
M.C.Escher(1898-1972),荷蘭設計師,擅長空間錯覺、幾何拼接、悖論結構,他的作品從
“不可能”的角度重新描繪了這個客觀世界,給我們的主觀感受造成了極大的沖擊。
摩里茨?科奈里斯?埃舍爾(M.C.Escher)
M.C.Escher (1898-1972)
埃舍爾把自己稱為一個”圖形藝術家”,他專門從事于木版畫和平版畫。1898年他出生在荷蘭的 Leeuwarden,全名叫 Maurits Cornelis Escher。他的家庭設想他將來能跟隨他的父親從事建筑事業,但是他在學校里那可憐的成績以及對于繪畫和設計的偏愛最終使得他從事圖形藝術的職業。他的工作成果直到五十年代才被注意,1956年他舉辦了他的第一次重要的畫展, 這個畫展得到了《時代》雜志的好評, 并且獲得了世界范圍的名望。在他的最熱情的贊美者之中不乏許多數學家, 他們認為在他的作品中數學的原則和思想得到了非同尋常的形象化。因為這個荷蘭的藝術家沒有受過中學以外的正式的數學訓練,因而這一點尤其令人贊嘆。隨著他的創作的發展,他從他讀到的數學的思想中獲得了巨大靈感,他工作中經常直接用平面幾何和射影幾何的結構,這使他的作品深刻地反映了非歐幾里德幾何學的精髓,下面我們將看到這一點。他也被悖論和”不可能”的圖形結構所迷住,并且使用了羅杰?彭羅斯的一個想法發展了許多吸引人的藝術成果。這樣, 對于學數學的學生,埃舍爾的工作圍繞了兩個廣闊的區域:”空間幾何學”和我們或許可以叫做的”空間邏輯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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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廊》
左下角是一畫廊的入口,畫廊內正舉行繪畫展覽。眼光左移,我們看到一個青年站在一幅畫前聚精會神地看畫,其畫上有一艘船,遠處左上方沿碼頭有許多樓房;再看右上方,樓房綿延而來,到最右面時出現一棟角樓,角樓是一間畫廊的入口,畫廊內正舉辦畫展……年青人站在那里看畫……
整個畫面是游戲,是幻覺,它基于埃舍爾的一張坐標網圖(圖3),這張表格本身就是一個封閉式的環形膨脹動勢,即沒有開端,也無結尾。對于這種結構,我們可以借助一些圖表以便更好地理解。
圖1右下角有一些不規則的四邊形,將它沿底邊向左延長會產生另外一些不規則四邊形,放大率為4倍,然后再沿左邊線向上發展它們,又會產生同樣數目的不規則四邊形,放大率為16倍,再沿頂邊向有延長,我們會得到放大率為64倍的不規則四邊形,數目相同;再沿右邊向下回到出發點時,這邊同樣數量的四邊形已被放大256倍。這些原來僅一厘米的小東西竟成了2.562米大的不規則四邊形。
這里,我們不能完成整個放大過程,只能完成第一級和第二級,另外的過程只能通過數學來表達。
埃舍爾起初試圖用直線來完成這一設想,后來改用曲線(圖2),但采用不規則四邊形仍不變。運用這一構架已經可以完成《畫廊》一畫的大部分構圖,但中心總有一塊空白難以彌補。如果將結構按同樣的道理放大,將原來的ABCD拉扯成A’B’C’D’,使之膨脹起來,但過程須得合符邏輯。
在圖3中,我們只進行了兩次放大,事實上埃舍爾在他的畫中也是這么做的。《畫廊》的右下部大左上部就有近似的情況。畫面的空間到這時已經用盡,進一步放大在這一畫面已不可能完成,因為更大的平面空間已沒有了。埃舍爾的這個創舉真是了不起,他駕馭住了最后兩次流變性放大。他讓一個在畫廊在一幅畫里出現,又讓它在同一幅畫里萎縮,而自己卻從這里出發了。
我平靜的心靈愉悅在這完美之中,它們證明不是我“創造”了它們,也不是我發現了它們。數學的規律根本就不是人類的發明創造,它們本身“存在”而且完全獨立于人類的智慧 ――M.C.埃舍爾(ESCHER)


《怪圈》
圈中的僧人每踏一步,都是那么的合理,可就是逃不脫那輪回。


three worlds


自畫像

自畫像


day & night 晝與夜
畫面的下方中部是些菱形的田地,我們的視線離開田地自動上升,田塊的變形很快,剛升了兩級已成了白色的飛雁,沉重的大地突然飄升到了天空,白色的大雁越過碼頭邊的小村飛向黑夜的深處。
我們也可以從下面選兩塊暗色的菱形田――它們向上升騰的結果是變成一只只黑色的飛雁,朝著左邊陽光明媚的田野飛去,下面的風景與右邊的夜景完全一致。
從左到右,白晝逐漸變成黑夜,從下到上,大地變成了天空的生靈……

sky and water


三個球體

drwaing han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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