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迭戈•委拉茲開斯(DIEGO VELÁZQUEZ)
(1599 塞維利亞――1660年,馬德里)
迭戈•委拉茲開斯是西班牙歷史上偉大的畫家,同時也是世界繪畫史上最重要的天才藝術家之一。他一生經歷了兩種繪畫流派之間的過渡,前期具有著十七世紀的前半頁所特有的自然主義傾向,而后半生的繪畫風格則轉向了巴洛克式。他在塞維利亞接受教育,但他的藝術風格卻是在馬德里日臻成熟完善,形成了他獨具特色的完美純凈的表現手法。委拉茲開斯在家鄉的“老人”赫雷拉所開的畫室里接受了繪畫的啟蒙教育,但這段學習持續的時間很短,很快他從師于帕切科并轉入了他的畫室。帕切科才算是他真正意義上的老師,1617年,委拉茲開斯與帕切科的女兒結婚了。1621年,年輕的菲利浦四世登上了王位,身邊站著的經常是他的寵臣――大公爵奧利瓦雷斯。委拉茲開斯也因此得以成為了御用畫家。在1622年第一次到了馬德里之后,他應招于第二年為王室畫像,同時成為了議會的畫家。從此他開始在馬德里定居,終其一生,在宮廷中獲得了顯赫榮耀的地位。他在仕途上平步青云,最終登上了宮廷官員中的最高地位。他去世前擔任的是王宮最高日常事務官。1658年,委拉茲開斯被授予了“圣地亞哥勛章”,并且得到了國王的終生保護以及豁免,除了享受極高的聲譽外,他也獲準可以完全自由的進行繪畫創作,無需顧及作為他畫作的顧客們的貴族和朝臣們所附加的限制。
委拉茲開斯在繪畫史上占據著獨一無二的地位,無論是在繪畫技藝方面還是作品的觀賞性上講,他都是不折不扣的革新者。起初他對于繪畫方面的知識是來自他那時的老師帕切科。老師發現了他身上所具有的繪畫天賦,而且力圖讓他多進行一些簡單易行的繪畫練習,但卻沒有教給他更多的繪畫技巧。由于啟蒙老師的原因,委拉茲開斯早年生活在塞維利亞生活期間的繪畫風格偏重于自然主義。而后,他的畫風受到了馬德里皇宮的巨大影響。在沒有完全放棄現實主義的前提之下,皇家收藏的那些繪畫的稀世珍品令他感慨萬千。另外,他也經常接觸馬德里上層社會中的人,觀察和感受這種貴族環境的方方面面。與國王菲利浦四世之間的交往的的確確為他在繪畫領域開辟了嶄新的天地,甚至使得他開始改變自己原有的畫風。但是,對他的風格的轉變產生了決定性的影響的事情還要從魯本斯于1628年來到宮廷里算起。魯本斯就繪畫方面對委拉茲開斯提出了中肯的勸告,并且向他點明了前往意大利的重要性。1629年到1931年,委拉茲開斯果真實現了意大利之行,這段經歷大大開闊了他的視野,拓展了他的認識,當然也動搖了他原有的對于繪畫的一些想法,并為將來他的畫風的轉變埋下了伏筆。回到西班牙之后,委拉茲開斯早期曾經使用的強烈的明暗對比在畫面上永遠的消逝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對于柔和的光線的全新而有歡快的感覺。這一轉變對于他以后所取得的巨大成就奠定了基礎。意大利古典主義傳統以及威尼斯文藝復興的光輝對于他進一步形成自己的繪畫風格具有深遠的意義。十七世紀三十年代是他取得巨大進步的時期,他在不斷完善的道路上始終沒有停止過步伐。這一時期,他繪制了很多宮廷的肖像畫,創作了《長矛手》(現存于普拉多博物館),首次描繪了一些宮中小丑的形象,同時也完成了另外一些重要的作品
也正是從這幾年開始,世人越來越為委拉茲開斯的畫作中的魔力十足的表現形式所折服。在他的作品中,光線和色彩之間得到了極為合理的協調。通過對光線的研究并加以運用,實現了畫面空間的擴大,以及微觀效果的細節捕捉。畫家明白,人類只能不由自主地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在在我們的目光所集中的事物上,而它周圍的事物我們卻往往會忽視,因此他也就在油畫中把遠處的事物處理得略微模糊,試圖以此來表現畫面中事物的不同層次。當然他并不對事物的形狀過多考究,而是運用灑脫的筆法來加以展現;從另一方面來講,委拉茲開斯也發現,遠處的事物的顏色會越來越黯淡,逐漸失去光澤,利用這一點,我們可以通過這些微妙的手法來展現深度和遠度。所有的這些原則在委拉茲開斯的畫中都有著明確的體現。畫家沒有拘泥于傳統的幾何學的方法,而是通過自己獨特的軸線透視的手段,線條流暢地獲得了深度的展現。在他的畫中還有一種“空間透視法”,在這里空氣都是可以被感覺到的:我們甚至能夠看到畫面上行動者的人物之間的空氣,以至于那空氣四處充盈的空間都能進入到欣賞者的感官。
在十七世紀四十年代,由于委拉茲開斯在官員們之間的作品訂單越來越多了,所以他也越來越忙了。他還是參與了馬德里皇宮的裝飾工作,所以在1649年到1651年之間,他又去了一趟意大利以便搜集油畫和雕像的素材,同時也借機聘請了幾位畫家作為合作者來完成露天圖畫的繪制工作。在回到馬德里中,他完成了一生中的最后一批肖像畫的創作――在羅馬他分別為他的仆人胡安•德•帕雷哈和教皇伊諾桑西澳五世畫了肖像畫,其中前者現存于紐約大都會博物館后者現存于羅馬的朵利亞•潘菲利畫廊。這兩幅都是貨真價實的大作。委拉茲開斯在從馮特拉比亞回去之后,于1660年8月去世。那次他是前去為西班牙奧地利王朝的特雷薩公主和法國國王路易十四世的婚禮進行籌備工作,處理迎來送往的各項事宜。他留給了人們許多杰出的肖像作品,如一些關于兒童的肖像(現存于馬德里的普拉多博物館以及維也納的藝術史博物館,以及無疑堪稱經典的《小公主》和《紡紗女》等,目前這兩幅杰作都保存于普拉多博物館。



宮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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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EGO VELÁZQUEZ 迪亞戈 委拉茲開斯
El bufón Don Diego de Acedo “El Primo”
小丑唐.迪亞戈.德.阿塞多:“堂兄”
ca. 1635-1644. 油畫/亞麻布. 107 x 82 cms.
Cat. nº 1201
來源: 皇家典藏。休憩塔,1701年――埃爾帕多宮――馬德里王宮――于1819年始藏于普拉多博物館
本畫于1666年菲利佩四世去世后首次見于阿爾卡薩宮畫冊清單, 馬德拉索在其普拉多博物館館藏目錄中認為畫中人物為唐.迪亞戈.德.阿塞多,人稱“堂兄”。
眾所周知這個小矮子一開始侍奉奧利瓦雷斯公爵-伯爵,在他的馬車中為其執扇,之后平步青云于1635年進入宮廷。在宮中,他得到了更高的報酬,每半年有18,750馬拉維迪的工資。高薪加大了他的野心,他企圖得到比單純的小丑更高地位的職務。委拉茲開斯在主人公周圍完美地描繪了書籍和墨水瓶等靜物,也許是暗示其作為皇家信使及在議院和稅務司秘書處的職務。“堂兄”的經歷并不是唯一性的,之前也早有先例。如奧古斯丁.布洛非。具珀爾圖斯佩雷斯稱,這位“宮廷伶人”同時也是菲利浦二世時代鄉村城堡的總督。
“堂兄”在皇室的職務責任重大體現在畫布上皇室的函件上,包括其身側手拿的巨大的對開本文書和防災地上的手寫信函。從各個方面來說,他都是委拉茲開斯所繪小丑中性格比較自信和堅定的一位。評論家卡爾朱斯緹認為這也許是委拉茲開斯想以喜劇形式來詮釋主人公想要炫耀其身份顯赫的傲慢態度。委拉茲開斯作為紅衣主教親王唐.費爾南多的圣胡安騎士團成員,他也許與唐.胡安.阿塞多有親戚關系。
畫中的侏儒身高一般適當超過其身旁的巨書尺寸。基本上都是黑白色的樸素色調成功傳達出主人公所表現出的沉著適度及淡淡的憂郁氣氛。馬德拉索這樣描寫這些宮廷的悲劇人物“這些古老的被判罪的活生生的卑鄙人物,在畫家神奇的筆下成為了永恒”。但是似乎那些人物并不是以這種方式給委拉茲開斯留下印象。
關于他的外號“堂兄”,有許多個版本的理論。有些人回憶說是一個人的名字,堂吉訶德式的學究,而最近有引人注目的說法稱,這個名字是國王稱呼那些西班牙偉大人物的代稱,這些人和弄臣一樣保有在國王面前免于脫帽的特權。最后一種假設,也是最能讓人接受的一種是,這可能是一個詼諧的外號,用來諷刺那些擁有陳舊祖產的人物的傲慢。關于他的生活,我們知道他有一個仆人,在1643年卷入一場情殺案,于1660年貧窮地死去,只比委拉茲開斯晚了兩個月。
還有其他有關“堂兄”的有趣消息值得在此一提。盡管在王室和宮廷服裝管理支出賬目管理辦公室1643年到1646年的檔案中提及, 曾為“堂兄”縫制過一件黑絨服以及搭配此服裝的其他飾品。目的是為了參加國王的生日宴會。”委拉茲開斯所描繪的正是這一件衣服,時間上巧合的是畫家于1644年在弗拉加完成此畫,同時期國王前往阿拉貢和加泰羅尼亞平叛。皇家檔案中的一份文件重新證明這一史實,它指出在上述地點國王為委拉茲開斯準備了一個小房間,“整個是一個煙囪式的教堂”為了他能在此作畫。在那里,畫家完成了現藏于紐約弗里克美術館的國王的肖像,以及畫家最令人印象深刻的畫作之一《“堂兄”》。
盡管如此,部分評論認為此畫是為休憩塔而作,且年代要比上文所述提前十年。此理論基于本畫的背景毋庸置疑是阿拉貢的風景――正如從休憩塔遠眺阿拉貢-顯露出馬利西奧薩的頂部所見。根據這種評論,前一種觀點指出的于1666,1686和1700所尋獲的關于“堂兄”的畫作應該是已經遺失的一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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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利浦四世畫像

飲酒者

基督在馬沙和瑪麗的家中

鏡前的維納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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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地板上的上的小矮人

王子巴爾塔沙卡羅斯

布列達的投降

巴特摩斯的圣約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