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莫迪洛(Guillermo Mordillo)1932年8月4日生于阿根廷首都布宜諾斯艾得斯。他從小就十分熱愛畫畫,正如他自己所說:“……從三、四歲起就那么整天地畫童年時代我把時間分為上學、踢足球、繪畫三部分……我畫畫的欲望從不衰竭,這種欲望與日俱增,簡直是一種病態……”。12歲時,莫迪洛開始畫漫畫,15歲時他就能靠畫來掙錢,18歲時他已為4本兒童讀物畫過插圖,同時并為特技電影繪制圖片。20 歲那年,他已有一個畫室,在那兒許多志同道合的朋友常常聚在一起為電影院和電視連續劇畫廣告。23歲時,莫迪洛遷居秘魯,成為利瑪一家名為MCCANNERICKSON 廣告公司的一員,在這以后的5年中他創作了許多兒童讀物及幽默畫片。1960 年莫迪洛前往美國紐約,為派拉蒙電影公司的特技電影設計造型,并與別人一道繪制動畫片《大力水手》(即美國漫畫家沙根道爾夫創作的卡通漫畫《獨眼水手波佩》),一年之間,他就像在一臺輸送機上一樣拼命地干活,后來他離開了那兒,開始在幽默明信片畫室工作,當時,這在英國和美國是個十分興旺的行業,他在那兒又干了2年。
法國是世界藝術的中心,1963年9月19 日勇于開拓的莫迪洛終于冒著瓢潑大雨抵達向往已久的巴黎,當時他一句法語也不懂,一個人也不認識,但他還是帶著他準備去英格蘭展出的幽默明信片找到專門出版這類畫片的米克麥克斯出版社,編輯們看了他的作品后十分欣賞,立即就聘用了他。從他抵達巴黎算起總共不到24小時,他就以自己的藝術在巴黎找到了立足之地。
1964年莫迪洛在意大利托倫蒂諾獲漫畫銀獎。至1970年,莫迪洛的漫畫創作進入了全盛期,此時他的作品已在世界許多國家的報紙及雜志上發表,他的第一部漫畫冊《海盜船》也在這年完成,并且這年在意大利波倫亞獲得漫畫評論獎。1972年年他創作的第一本漫畫月歷在慕尼黑問世,這年他又在南斯拉夫舉行的國際幽默漫畫家大會上獲銀質獎,他的漫畫冊《瘋狂的牛仔》也在日本獲獎。1973年他的幽默畫片陸續問世,并于南斯拉夫薩拉熱窩獲漫畫銀牌獎。1974年法國電視播出了他制作的五部短片,并于這年第一次在法國舉辦了個人藝術展,接著又獲得了阿根廷藝術家獎和鳳凰獎。1975年,他在西班牙巴塞羅納又舉行個展。1976年,他在慕尼黑的MANFRE DSCHMIDT公司為西德的電視制作一部大型特技電影影集。1977他在加拿大蒙特利爾榮獲了“1977年度漫畫家”稱號……由于莫迪洛世界性的輝煌成就,他獲得了國際幽默畫家銀質獎。
莫迪洛的漫畫具有鮮明的藝術個性
從造型方面來看,他的漫畫幾乎都是以大鼻子矮東瓜的形象為主角,即使配角乃至各種動物也是如此,顯然,這是從卡通中脫胎換骨出來的造型,是他長年繪制動畫片的結果。這種矮東瓜的形象是莫迪洛漫畫形成獨特風格的重要因素之一,成了莫迪洛漫畫的鮮明標志。
絢麗的色彩是莫迪洛漫畫的又一顯著特色。莫迪洛敏感地運用原色作畫,開了彩色漫畫風氣之先。正如其漫畫造型脫胎于卡通一樣,其漫畫色彩明顯地帶著濃厚的卡通味道。在不少作品中,莫迪洛著意追求純樸、粗獷、熱烈的原始風味,他常把人置身于幽冥的森林或孤寂的海島,既看不出著衣與裸體的區別,又看不出過去與現在的界限,讓人性中的美丑、善惡得到最充分的袒露。濃艷飽滿的色彩對于莫迪洛追求的這種原始意境的氣氛起了烘托與渲染的作用,酣暢淋漓地向人們展示了一個神奇、夢幻般的世界。
超時空、超現實的想象使莫迪洛作品的幽默意境洋溢著濃郁的浪漫氣息。從大海孤島到崎嶇山道,從太空宇宙到原始叢林,從微觀世界到宏觀世界,他神思遨游,無拘無束,把合理的與荒誕的、理智的與感情的、現實的與虛幻的巧妙地揉合在一起,創造出充滿詩意、充滿幻想的幽默意境。
莫迪洛漫畫具有深刻的思想內涵
他認為,人類不應該采任何隔閡而和平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他采用無字漫畫的形式越過了語言的障礙,明確有力地反映了他的這種思想主張。在他的作品中,沒有國家的界限,沒有種族的歧視,甚至人與動物也是渾然一片。
對于人生,莫迪洛有其獨到的見解,他總以樂觀的目光審視著人生,盡管看他到人生道路上命運多舛,但他并不回避其中的痛苦與煩惱,總是把目光放在人生未來的光明前景上。正如他自己所說:“20歲以后我就認識到,不斷地處于悲傷狀態實在太令人悲傷,那是浪費時間,生命太短暫了,我們意識到這點時就不該用悲觀失望的思想來折磨自己。”“……人總是信賴未來,不論其最終是否盡合人意。我認為這是人的力量所在,也是人所以頑強地施展才能的原因,它賦予人以創造力和生命力。”他把人生的歡樂,寄托在對環境的致勝力量的充分信任上,把歡樂理解為對挫折的克服,把幸福理解為與命運的抗爭,從而真正地進入了樂觀人生的境界。有人曾問莫迪洛,幽默到底是什么?他說:“正如鮑里斯?維昂所云, 幽默是對失望的嘲弄……”“……幽默是絕望時的一線生機。”他確信“幽默”是解除人類精神世界中痛苦與煩惱的一劑靈丹妙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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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德華?蒙克(Edward Manch 1863-1944)偉大的挪威畫家,現代表現主義繪畫的先驅。
愛德華?蒙克是具有世界聲譽的挪威藝術家,西方表現主義繪畫藝術的先驅。他的繪畫帶有強烈的主觀性和悲傷壓抑的情調。畢加索、馬蒂斯就曾吸收他的藝術養料,德國和法國的一些藝術家也從他的作品中得到啟發。

蒙克代表作《吶喊》
令人震顫的,色彩混淆的天與河,漫延到天際的無止境的道路,一個骷髏一般的人,雙手放在耳朵上,聲嘶力竭地大聲尖叫,好像一個人的夢魘。這就是愛德華?蒙克(Edward Manch)的不朽名作《尖叫》(The Scream)。
1893年,蒙克創作了著名的《尖叫》(也譯作《嚎叫》或《吶喊》)的草圖,《尖叫》通常被認為是第一幅表現主義畫作,也是蒙克‘靈魂作畫’這一概念最極端的體現。表現情緒的途徑更多依賴了繪畫時的力度,顏色與線條大膽的運用令人震撼。畫中強烈失真變形的人物形象,血紅的背景、動蕩的線條是不可能取自于現實世界的――它來自于蒙克自己的‘心里的地獄’,表達的是人類心靈深處那種無可救贖的絕望和不安,主題的深刻永恒強烈刺激著觀眾的視覺神經。更不可思議的是,這幅作品似乎是對當今現代社會中人類的精神信仰狀況的一種預言性的描述。
人們發現,在繪畫藝術中,精神分裂癥能喚起沒有藝術素養的人的藝術活力,有時還能增加已成名的藝術家的創造力。也許像心理學家們所表明的那樣,藝術家確實存在潛在的精神病的傾向,而藝術創作則有助于防止潛在的精神錯亂表面化。有位作家曾說過:“有時我奇怪,所有那些不寫作、譜曲或畫畫的人是怎樣做到得以逃避發瘋、憂郁、驚恐這些人類境遇中總是存在的東西。”這種繪畫的治療作用在表現主義繪畫之父愛德華?蒙克身上表現得猶為明顯。
蒙克于1863年出生在挪威的一個知識分子家庭。父親是位知識淵博、閱歷豐富的軍醫,母親也受過良好的藝術教育。在他5歲那年,母親因患肺結核而去世,姐弟五人由姨母代養,母親去世后,父親難過得好幾天沒有走出家門,他抑郁的神經強烈地感染了失去母親的蒙克,這是他一生中首次感受到死亡的恐怖。蒙克13歲那年,年長兩歲的姐姐也因肺病去世。

《病孩子》1885―1886年,為了抓住‘第一印象’,把痛苦的、個人化的經驗以繪畫的藝術形式表現出來,蒙克在這幅畫的構思上經歷了巨大的思想震蕩。《病孩子》自此成為了他一生的創作主題,蒙克差不多每隔十年就重復畫一幅《病孩子》。用蒙克自己的話說:‘這可能是我最重要的一幅畫’,‘這是我藝術創作的一項突破,我在其后的作品,都應該歸功于這幅畫的誕生。’在這幅畫中,蒙克使用了一種近乎瘋狂的‘創作――毀壞――再創作――再毀壞’的作畫方式。蒙克自己是這樣描述的:我的畫布上呈現了一幅佳作,但卻不是我所想要表達的。這幅畫在一年之中我重復畫了好幾次,我把它刮掉,又重新再涂上顏色,不斷尋找我的第一個印象,那透明而蒼白的皮膚,那嚅動的嘴,那顫抖的雙手。
蒙克與姐姐關系十分相好,感情極深,她的死再次刺激了蒙克的神經。接下來他的妹妹也患了精神分裂癥。這一系列的打擊所引發的傷痛,深深地印在了蒙克的內心里,決定了蒙克的性格和他前半生創作的基調。從他的《病孩》、《母親之死》和《在靈床旁》等作品中我們能很清楚地看到這一點。特別在1889年父親去世后,他的精神更是無法寄托,性格變得憂郁而孤僻。孤獨、絕望、死亡等感覺深深地困擾著年輕的蒙克,到了非表達不可的程度。他要吶喊,他要畫出活生生的人們,以及他們的呼吸、感覺和受苦受難。在這一時期,他畫出了他最重要的作品《吶喊》。畫面表現的是一個形似成形嬰兒的小人張著口從橋上跑來,遠景是海灣和落日景象。天空像滾動著的血紅色波浪,令人感到震顫和恐怖,仿佛整個自然都在流血。蒙克后來在談及此畫時說:“我和兩個朋友一起走著,夕陽西沉,天空變得像血一樣紅,我忽然無精打采,極度疲倦地止住腳步,黝黑色的海峽和道路顯示著血與火一樣的光舌。朋友走著,我卻一個人停在那里因不安而顫抖著,我感到了自然強烈的吶喊。”
蒙克的《吶喊》和他所有的作品一樣,都是通過自身體驗才畫出的,他不是為了藝術而藝術,他所表達的只是有關他自己的憂郁和不安。這就是他的創作的原動力所在。蒙克正是通過創作才打開了自己幽閉著的情感通道,在不自覺中泄露了自己無意識的情感,使內心產生的巨大精神能量得以渲泄。正如弗洛依德相信夢能使緊張在某種程度上緩解一樣,通過藝術來表達情感可以使他自己達到一種較為平和的狀態。倘若不是通過大量的創作來表達自己,那他也許早就像其妹妹一樣過早地精神崩潰了。
不幸的是,蒙克還是在1908年精神分裂了。在精神分裂中,他的精神得到了最徹底的解脫。從丹麥的哥本哈根接受治療回到挪威后,他仍能以很高的熱情堅持創作,他為奧斯陸大學講演廳創作熱力四射的巨大壁畫《太陽》,也畫了一些諸如《掃雪回家》和《工人回家》等純樸自然的畫作,但他作品所表達的東西與發病前徹底不同了,作品變得明亮、寧靜而富哲理。這就是美術史學家們所稱的“第二時期”。從這一時期的作品中我們只能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蒙克內心的痛苦和沖突已經被釋放得無影無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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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我與別人不一樣?為什么我生來受到詛咒?為什么一定要來到這個世界?”――愛德華?蒙克

《仲夏夜之夢》,心緒不寧的少女,在夏夜里站立阿斯嘎德斯特蘭森林里。她似乎毫無戒備,昂首挺胸,像是在挑逗男人,但對于在她背后劃船取樂的年輕人的邀請,她卻又置之不理。這是在性的憧憬和不安之間彷徨的少女內心的呼聲。蒙克是以性的標記(水面搖晃的月光影柱)來表現畫中的隱喻。

《瑪利亞》裸著上身,披散黑發,姿態頹靡,精神困惑,她根本不象神殿上的圣母,她是蒙克已經死去的姐姐,或者是他想象中被愛情的本能折磨得惶恐不安的女性。色彩較厚,形象充滿著憂郁感,調子沉著,畫家就這樣刻畫了一個痛苦的心靈。

跳舞

自畫像

兩個女人在海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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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血鬼

春天

模特兒


在橋上的女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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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行者

在樹下

自畫像

吻

青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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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

兇手

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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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

藍裝婦女


星夜

波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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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

街道

實習醫師

晚間

警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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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娃


海邊的男女


母親死了

在靈床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