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圖

最終效果

1、打開原圖素材,把背景圖層復制一層。
首先讓“色階”改變畫面的基調,按Ctrl + L 調出色階面板,將設置“白場”的吸管點擊水面的中灰部分,這樣,原本灰蒙蒙的畫面就提亮了許多;再將設置“黑場”的吸管點擊瓦面暗部深灰的部分,于是反差大了,畫面隨之明快了起來。接下來,大幅度的減去了色飽和,這之前我摳下了碼頭洗衣的人群,為的是保留這部分的色彩,可以使畫面活躍一些。

2、復制出一個圖層,選菜單“濾鏡”-“風格化”-“查找邊緣”,得到一個線描的圖層,再選菜單“圖像”-“調整”-“去色”,用“色階”加大圖層的對比,設置圖層混合模式為“疊加”,“不透明度”為80%。

3、再復制一個背景圖層,作模糊處理,這里選用的是“方框模糊”模式,半徑設定為23象素;用“濾鏡”中“畫筆描邊”的“噴濺”命令,使圖像顯現出了水墨畫濕筆暈墨在宣紙的效果,這里設定“噴色半徑”為13,“平滑度”為8;設置圖層混合模式為“疊加”,“不透明度”仍為80%。

找來一些樹枝,掛在空泛的左上角,讓構圖均衡一些;水面點綴了兩條輕舟,水鄉的味道更濃了。調整畫面的墨色濃談和前后層次這可是一個重要環節,另外,在右下角原本色調濃重的地方飄逸幾縷霧靄,整個畫顯然活泛起來,完成最終效果。


書畫大家的落款印章千姿百態,各具特色,有的直抒心志,有的懷念故土或心愛之物,詼諧幽默,妙趣橫生。現代著名畫家傅抱石的很多畫作的閑章更是別致,名曰:“往往醉后”。表示得意之作皆得之于酒的幫助,由此可見酒與傅抱石畫作的特殊關系。
傅抱石(1904-1965),江西新余人。青年時酷愛繪畫、書法、篆刻,1933年得徐悲鴻資助留學日本帝國美術學校,1935年回國到南京中央大學藝術系在教,建國后曾任江蘇國畫院院長、中國美協副主席。擅畫山水、人物,能篆刻,傳世作品有與著名畫家關山月合作、陳列于北京人民大會堂的巨幅山水畫《江山如此多嬌》、《柳下聞吟圖》等。1958年人民美術出版社出版《傅抱石畫集》。他還是一位美術理論家,著有《中國繪畫理論》、《中國美術年表》、《中國美術年表》、《中國山水人物畫技法》、《中國繪畫研究》等。
傅抱石作畫時,身邊是少不了一壺酒的。他常常一手執筆,一手執壺,不時仰頭飲上幾口,酒像一團火一樣從喉管滑入胃中熊熊燃燒,燒起一腔豪情。于是筆在手中,壯氣盈胸,肆意揮灑勾勒,抒發滿懷激情。筆下涌現幅幅波瀾壯闊的佳作,處處流露酒的神韻,其氣勢鋒如萬馬奔騰,波濤洶涌,而且往往奇峰突起,給人以心靈上的震撼。而另有一類作品,則神清氣閑,深得酒之韻味,如描繪陶淵明的《寒林沽酒圖》,疏林薄霧之中,陶淵明年與書僮沽酒吟詩,緩步前行,畫面靜謐散淡,人物飄逸自然,情境與心境融而為一。陶淵明亦是飲中君子,傅抱石畫陶淵明,可謂意氣志趣相投了。
傅抱石飲酒,還有一段有趣的佳話。1958至1959年間,傅抱石與著名畫家關山月合作,為人民大會堂繪制毛澤東詩意巨幅山水畫《江山如此多嬌》。當時國家經濟正值困難時期,供應十分緊張。傅抱石在作畫時買不到酒喝,口內苦淡,靈感估竭,畫興索然,縱有澎湃激情也難以表達。無奈之間他試著給周總理寫了一封信,傾訴無酒之苦,請求總理能特批一些酒。周總理看罷信,不禁為傅抱石的直率而笑了,他理解藝術家的苦衷,立即派人給陷于困頓之中的傅抱石送去了好酒。傅抱石拿到酒,不禁喜上眉梢。一打開瓶蓋,一股醇香撲鼻而來,精神立即為之一振。再喝上幾口,陶醉在甘洌的酒味之中。有如久旱逢甘霖,更為周總理的理解體貼和熱情關懷而感激萬分。美酒潤筆,真情動心,傅抱石激情勃發,靈感頓生,很快與關山月構思創作出《江山如此多嬌》。這幅大氣磅礴的巨作深受中外貴賓的好評,連毛澤東主席也表示贊許,認為較好地體現了詩句的意境。
酒是傅抱石作畫靈感的源泉。他的畫藝得之于酒,幾乎非酒不畫,同時他也深知酒之危害。他說:“昔陳老蓮、高鳳翰、許友介……諸大師,均毀于酒;而我過去最敬佩的日本近代畫家幸梅嶺,橋本關雪……也毀于酒。”他也曾多次試差戒酒,但終未成功。酒是傅老藝術生涯中的靈魂,沒有了酒,很難說藝術之樹還能長青。嗜酒而深知酒之害,戒酒又難以斷酒,這就是傅抱石矛盾的心態。
美酒激發了傅抱石的創作靈感,也嚴重損害著他的健康。與很多以酒為魂的文人墨客一樣,他最終被酒奪去了生命。1965年,傅抱石應上海市委之邀,為新建的虹橋國際機場作畫。畫將結束時,他提出要回南京與家人共度國慶節。臨行前,華東局負責人魏文伯設宴款待,上海文藝界的朋友紛紛前來作陪。傅抱石在宴會上暢飲美酒,談笑風生,而且雅興大發,散席后當場揮毫作畫。誰知這一畫竟成絕筆!由于上了年紀,加之飲酒過量,回南京的第二天,傅老便感身體不適,因腦溢血昏迷了醒,留下了尚未出版的五六十萬字的手稿和五百余件沒來得及落款的字畫撒手塵寰。
傅抱石辭世時僅61歲,當時他的國畫藝術已到了爐火純青的成熟境界。一般書畫家都比較長壽,60出頭正是藝術盛年,如果不是嗜酒過早地離世,他應該可以留下更多的珍品,實在令人扼腕痛惜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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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 吳冠中
“筆墨等于零”:
吳冠中認為,脫離了具體畫面的孤立的筆墨,其價值等于零。這話怎么理解呢?兩個層次:一,構成畫面,其道多矣,點、線、塊、面都是造型手段,黑、白、五彩,渲染無窮氣氛,孤立的色無所謂優劣,品評孤立的筆墨同樣是沒有意義的。二,筆墨只是奴才,它絕對奴役于作者思想情緒的表達,情思在發展,作為奴才的筆墨手法永遠跟著變換形態。所以,脫離了具體畫面的孤立的筆墨,其價值等于零,正如未塑造形象的泥巴,其價值等于零。
藝術生涯:
吳冠中,1919年生于江蘇宜興農村。1942年畢業于重慶國立藝術專科學校。1947年考取公費留學法國,在巴黎國立高等美術學院進修油畫。1950年回國后,曾任教于中央美術學院、北京藝術學院、中央工藝美術學院(后隨中央工藝美術學院并入清華大學美術學院)。曾先后在北京中國美術館、香港藝術館、臺灣歷史博物館、新加坡國家博物館、大英博物館、美國底特律四家博物館、巴黎塞紐齊博物館等處舉辦個人畫展數十次。國內外已出版畫集和文集近百種。第六、七屆全國政協委員,第八、九、十屆全國政協常委。1990年獲法國文化部文藝最高勛位,1993年獲巴黎市勛章,2002年入選法蘭西學士院終生通訊院士。2003年被中國文聯授予金彩獎。終生探索中西藝術結合之路,迄今兼作油畫與水墨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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