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866年莫里索與比她大9歲的馬奈相識,深為他的才華所吸引,而馬奈也為女畫家的風姿所迷,從此相互往來密切,后來成為馬奈的弟媳。莫里索視馬奈為老師,經常向他求教,其實馬奈的印象派畫法更多是受莫里索的影響。在莫里索的作品中,飄散著女性的馨香,同時又大膽潑辣。筆法中時有陽剛之美處,輕靈活潑奔放,成為印象派的元老畫家之一。
她一生為印象派繪畫而奮斗,她不是出于叛逆者的雄心壯志,而是出于對藝術的摯愛和女性的深情。她對印象派的貢獻的意義是重要而廣泛的,她一生的命運都和印象派聯系在一起,不幸于1895年染疾而逝,年僅54歲。象征派詩人馬拉美曾為她寫下一段著名的話:“一些在戰斗中把她視作同志的早期印象派大師評價說,這位技巧卓越的女畫家,樂意同他們任何人并肩戰斗,同整整一代的繪畫史完美地聯系在一起。”









Henry John Yeend King (1855-1924)是英國重要的維多利亞流派畫家和風景畫家。
他的畫風受到法國寫實主義和印象派的影響,以描繪鄉村風光見長,幾乎從不描繪重工業化的城市,他筆下的農村女孩都被塑造成非常美麗的形象。他先后被選為英國皇家學會的藝術家和皇家學會水彩畫家,他也是英國皇家油畫學會成員。他曾在歐洲和美洲的各大博物館參加展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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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象派:一個革新的畫派
印象派是伴隨著1874年的轟動畫展而正式誕生的。但這一新的畫派在19世紀60年代已初見一些端倪。19世紀中葉,風景畫的創作發生了重大變化。風景不再僅僅是一個背景,一個用作構圖陪襯的背景,而是成為畫的主體。畫家樂于在風景中加入人物的形象。
巴比松派畫家的教益和印象派最初的跡象
歷史風景畫的古典傳統原則以及浪漫風景畫特點遭到一群藝術家的徹底摒棄。他們更崇尚接近大自然的繪畫觀。這些名副其實的“風景畫家”走出巴黎,到楓丹白露的森林中徜徉。他們住在馬洛特、沙伊昂比爾和巴比松等小鎮,在那里奠定了巴比松畫派的基礎。為了追求真實,他們努力直接接觸大自然。為了準確地再現鄉村生活,他們細心觀察日常的生活場面,觀察正在田間或林中勞作的農民(米勒的《晚鐘》和《拾穗者》,1857年沙龍展出,奧賽博物館藏)以及動物(見特羅揚、多比尼、羅莎?博納爾、庫爾貝等人的作品)。
正是在這一背景下,莫奈、雷諾阿、西斯萊和巴齊耶也開始拒絕學院派的清規戒律。1863年,他們離開格萊爾的巴黎畫室,來到沙伊昂比爾的白馬旅店。他們在一位大師領導的畫室暫住,主要的好處是這些未來的“印象派”畫家可以見面、交流,而不是聽那些太受約束的繪畫課。這段經歷后來表明對他們以后的發展大有裨益。這四位畫家的第一批作品表明了他們從這些前輩那里獲得的教益。
1892年,西斯萊對評論家阿道爾夫?達維尼埃說:“我喜歡的畫家是誰?如果只說同代人,那就是德拉克洛瓦、柯羅、米勒、盧梭和庫爾貝,他們都是我們的老師。他們熱愛大自然并強烈地感受到大自然。”所以,印象派畫家是屬于巴比松派風景畫家一脈而躋身于19世紀法國畫派的著名畫家之列。他們年輕時的某些作品深受柯羅的影響,貝爾特?莫里索還曾是柯羅的學生。在他們早期的習作中,這些未來的印象派畫家表現出與過去的自然主義畫家們同樣的質樸風格。
馬奈的《草地上的午餐》這幅畫(奧賽博物館藏)觸怒了官方沙龍的評委和1863年落選者沙龍的觀眾們。在這幅畫中,周圍的風景仍只是作為人物的背景。但是,如果說馬奈試圖使人聯想到過去的一些大師(拉斐爾、喬爾喬涅和提香等),那么現代生活場景中的這個裸體女人則使人想到一個“現代”主題“鄉村一景”,就像莫泊桑在其短篇小說中所描述的那樣。這一歷史性畫作宣示著外光畫的出現。
將人物放在風景中,是年輕的馬奈探索的目標。他在其巨作《草地上的午餐》中就做了這種嘗試。這幅畫原本是為1866年沙龍準備的(附畫1)。畫的初稿以及前期的習作都是在楓丹白露森林中的一條小路上畫的(《沙伊的石路》,奧賽博物館藏)。1920年馬奈對特雷維斯公爵說過:“我當時像其他人一樣,先畫一些小幅對景寫生,然后再在我的畫室里組合成一幅畫。”。如此大尺寸的畫幅(4米多×6米)是受了庫爾貝的“大機器”的啟發,但在外光畫中不具代表性。后來發展起來的外光畫都是便于運輸的。由于這一原因,《草地上的午餐》未能完稿,后來畫作又被分割(重要的兩部分現存于奧賽博物館)。畫上的這些日常生活中的人物聚攏在有陽光照射的樹下,處在明亮的氛圍中:場面幾乎是以照相的視覺營造的。
1.《草地上的午餐》 馬奈 1865-1866 奧賽博物館藏
2.《花園中的女人》 莫奈 1866-1867 奧賽博物館藏
3.《家庭團聚》 巴齊耶 1867 奧賽博物館藏
19世紀60年代,年輕一代的畫家(馬奈、畢沙羅、莫奈、雷諾阿、西斯萊、巴齊耶和塞尚)遵循巴比松派畫家的榜樣,繼續要求一年一度的沙龍評審團承認他們的繪畫,希望能參加這一官方藝術展。然而,盡管印象派畫家們不否認他們同過去的聯系,甚至有時采用巴比松畫派的技法,如庫爾貝用利刀著色的做法或多比尼的技法,但是他們與巴比松派不同,不再在風景畫中使用任何“浪漫派”筆觸,而是注重風景畫的客觀性。而這種客觀性只是在過去一些野外寫生的小樣中才能見到。多比尼曾以傳統技法表現四季的輪回。而同樣畫這一古典主題的米勒在技法上則有所創新。米勒在1874年第一次印象派畫展的前夕創作的《春天》(1868―1873,奧賽博物館藏),畫中畫了彩虹,并給予光線重要地位,這預示了畢沙羅、莫奈和西斯萊筆下的鮮花盛開的果園。他們也如此喜歡春天的到來。
1870年,隨著普法戰爭的爆發和后來巴黎公社的成立,一個時代結束了。這些政治事件對藝術生活產生了重要影響。其中最直接、最痛苦的影響之一是巴齊耶在博納拉羅朗德戰場上英年早逝。這些事件還造成藝術家們四處飄流。莫奈決定離開法國,第一次接觸倫敦。
在倫敦,莫奈認識了未來印象派繪畫的畫商保羅-杜朗-盧埃爾,此人后來給予畫家們非常友好和寶貴的支持。根據這位畫商在其《回憶錄》中的記敘,莫奈是經畫家多比尼的介紹與盧埃爾相識的。多比尼在向其介紹莫奈時說:“這個人比我們大家都強。買他的畫吧!”
畢沙羅也跑到了英國,并與莫奈建立了忠誠的友誼。兩個人一起參觀倫敦的博物館,欣賞英國派風景畫家康斯泰勃爾、博寧頓,尤其是透納的作品。莫奈從透納的作品中發現了一種非常特別的藝術,與他后來一些被稱為“印象派”的作品、特別是《日出?印象》(馬爾莫當?莫奈博物館藏)(附畫4)所表現的視覺相一致。曾在1874年第一次印象派畫展上展出的這幅著名的海景畫,是作者追憶透納的風景畫而在勒阿弗爾創作的。這一印象派繪畫的淵源,畢沙羅是在此后很久的1892年才承認。他說:“我們的道路是從英國大畫家透納開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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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日出?印象》 莫奈 1872-1873 馬爾莫當?莫奈博物館藏
5.《阿爾讓特依的鐵路橋》 莫奈 1873 奧賽博物館藏
6.《沙圖的鐵路橋》 雷諾阿 1881 奧賽博物館藏
7.《弗瓦贊村》 西斯萊 1874年 奧賽博物館藏
8.《縊死者之屋》 塞尚 1873年 奧賽博物館藏
畢沙羅(《蒙福科的收獲季節》,1876,奧賽博物館藏)和莫奈(《草垛?夏末》,1890,奧賽博物館藏)都擅長表現人們耕作的農村以及那里的田野。莫奈和雷諾阿也創作更反映人工的“現代化”的作品,這與當時畫巴黎郊區“農村一景”的時尚相一致。
最后,某些印象派畫家也利用了1850-1890年間的園藝熱。當時,園藝既是一門科學,也是一門藝術。人們熱衷園藝成風,以致一些花園的主人編寫出版游覽指南。畢沙羅畫的是“實用花園”(《蓬圖瓦茲,春天,果樹和菜園》,1877,附畫9;《獨輪車?果園》,約作于1881,奧賽博物館藏)。而吸引印象派畫家注意的尤其是“休閑花園”,如莫奈(《花園中的女人》,1866-1867,奧賽博物館藏),巴齊耶(《家庭團聚》,1867,奧賽博物館藏),以及住在蓬圖瓦茲的畢沙羅(《赫米達奇花園一角》,1877,奧賽博物館藏),還有卡耶博特,他與莫奈一樣都喜歡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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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蓬圖瓦茲,春天,果樹和菜園》 畢沙羅 1877 奧賽博物館藏
10.《喜鵲》 莫奈 1868-1869年 奧賽博物館藏
11.《圣拉扎爾火車站》 莫奈 1877 奧賽博物館藏
12.《煎餅磨坊的舞會》 雷諾阿 1876 奧賽博物館藏
13.《搖籃》 貝爾特?莫里索 1872 奧賽博物館藏

《塞納河和巴黎圣母院》
約翰-巴爾洛德?容金德/1864
油畫/42×56.5cm

《巴迪儂畫室》
亨利?凡汀-拉圖爾/1870
油畫/204×273.5cm
1836年生于格勒諾布爾 1904年卒于奧恩
拉圖爾是一位肖像畫家的兒子,曾攻讀美學理論。他經常去盧浮宮,在各歷史時期的繪畫大師――從復興時期的意大利畫家到18世紀的法國畫家,從提香到華托――的作品前流連忘返。這對他后來的藝術活動產生了深刻影響。自從1859年認識美國畫家惠斯勒之后,他幾次去英國,在那里初露鋒芒。他的藝術才華在法國的承認卻要稍遲些,官方畫展的評審團起初對他別具特色的技法甚至采取抵觸的態度。但自1864年之后,他便出現在了所有的官方展覽上,展出其多幅現實主義的肖像畫,其中既有個人肖像畫,也有集體肖像畫。這些展覽都是最有名的,云集了所有前衛的藝術家、作家、畫家和音樂家。凡汀-拉圖爾的作品還有另外兩大類:以靜物為題材的作品和以音樂或文學為題材的作品。后一類作品充分顯示了他善于描寫內心世界的才能。描繪花卉或物體時,畫家以其細膩的筆法,力求真實地反映事物的本質。他在表現諸如瓦格納或柏遼茲的音樂作品時,往往在畫布上描繪一個由披著白紗的仙女組成的仙境般的神話世界。這些作品中還自然地流露出對1860年-1870年間結識的英國畫家的懷念之情。拉圖爾在蓋布瓦咖啡館認識了不少印象派畫家,后來便成為他們的朋友,但始終沒有加入他們的運動,也沒有受他們畫法的影響。
凡汀-拉圖爾1836年生于格勒諾布爾。在巴黎美術學校學習一年后,在德加的陪同下,他離開了那所學校,去盧浮宮學爿繪畫大師們的作品:提香、韋羅內塞、喬爾喬涅、魯本斯、凡?代克、普桑等16世紀和17世紀的意大利畫家、弗拉芒畫家和法國畫家。1857年,他在那里認識了馬奈,翌年又認識了惠斯勒,他也是畫家,他在引雷諾阿去盧浮宮前,曾經對他說:“你臨摹得再多也不算多。”他與德國畫家斯歇爾德雷也有交往,因為他們倆都贊賞庫爾貝的作品。
凡汀一拉圖爾的作品很難定位,因為它不屬于任何藝術流派,它介下現實主義和理想主義之間。他與印象派畫家們走得近,很早就承認他們創新的特點,他屬于他們這一代人,與他們保持著友好關系,他的繪畫方式一直是傳統式的,人們把它看成是浪漫派畫和先鋒派畫之間的橋梁。
凡汀-拉圖爾的畫有三種主題:以花卉為主的靜物,肖像和虛幻朦朧的女子側影像。他無疑是一位偉大的肖像畫家.在《巴迪儂畫室》的群像中,代表備受爭議的潮流的馬奈四周有好幾個他的畫家朋友。這位凡汀-拉圖爾所崇敬的畫家與他的模特兒阿斯特魯在擺姿勢,他們兩個人坐在第一排,他們身后有六個人。雖然這幅畫的題目是畫室,但這間房子與其說像一間畫室,還不如說像一個資產階級沙龍。凡汀-拉圖爾交替地畫人物的側影像和正面像,把目光引向各個方向,以創造一種生機。他以一定的節奏來分配畫面空間的實與空。面孔加強了場景的氣氛,一些面孔互相瞧著,這與在17世紀的荷蘭繪畫中,倫勃朗和哈爾斯描繪著黑衣的達官貴人的手法異曲同工。與旨在鑒別同一行業的人的群體肖像畫截然相反,在凡汀-拉圖爾的肖像畫中集中的是些不同身份的人。淡色的人臉清楚呈現在深色的畫面底色上,形成明顯對照,使人聯想到馬奈的手法。斯歇爾德雷站在馬奈的正后方,他嚴肅認真地注視著畫家。從側面看雷諾阿,他是惟一戴帽子的人,他正好被置于畫中央的一空畫框框住,仿佛瞧著放在畫架上的畫。而積極支持馬奈的作家、藝術評論家左拉手里拿著他的夾鼻眼鏡,拿的姿勢很特別。左拉擺出的是正面姿勢,正注視著場景外,與雷諾阿相背。右邊,另一位創新畫家巴齊耶的高大的側影高出隱藏在右邊盡頭的梅特爾和莫奈的較模糊的面孔。熱衷于音樂的梅特爾是惟一的普通業余藝術家,他在音樂迷凡汀一拉圖爾的陪伴下,在聽瓦格納的音樂。凡汀-拉圖爾的面容未出現存這幅群像畫里,而在他先前的群像畫《為德拉克洛瓦干杯!》里他是出現的。
這幅畫從整體上看是傳統畫,但仔細一看,卻有許多精妙之處。這幅畫創作于1870年,比馬奈的《吹短笛的男孩》晚四年,《吹短笛的男孩》被1866年的沙龍畫展拒絕,但卻受到凡汀和左拉的贊賞。凡汀受該畫啟發,用黑色、灰色、紅色作為這幅畫的色調。紅色是惟一鮮艷的色調,被用在三處:畫家左邊的桌布,調色板的邊上和阿斯特魯手中的書的封面。馬奈淺灰色的褲子給整幅畫以明亮感,畫分為兩部分:左邊比較明亮,右邊比較暗淡。馬奈的臉被其淡紅棕色的頭發飾以光環,很是引人注目。他拿著畫筆的手停住畫架前,正在研究他的模特兒。八個人都待在畫架的右邊,從反面看上去的畫架把那些面孔與放在桌子上的東西分隔開。桌子上有古代女神密涅瓦的石膏小雕像,這位女神象征真理和理性,也是畫家馬奈用來參照的古代模特。而另外兩件日本的物品說明畫家們發現了東方藝術對青年一代所產生的影響,而他們自己也從中獲得了發展的靈感。
在巴迪儂不存在真正意義上的擁有一位老師和若干弟子的學校,但在這個巴黎第17區,許多畫室靠近像蓋布瓦咖啡館這樣的藝術家們聚會的公共場所。在畫家們還默默無聞之時,凡汀-拉圖爾就把他們畫進了這幅畫里,而其中的一些人,如馬奈、雷諾阿和莫奈將成為非常知名的畫家。

《芭蕾舞女演員》
貝爾特?莫里索/1879
油畫/71×54cm
1841年生于布爾熱 1895年卒于巴黎
當這群畫家中的許多人因參加1874年舉辦的第一次印象派畫展而被評論家們橫加指責的時候,一位年輕的女畫家,他們中間惟一的一位女性則受到較為溫和的對待。這位女畫家出身于巴黎一個資產階級家庭,最初受教于學院派畫家吉夏爾,后又師從卡米耶?柯羅。1860年初,柯羅鼓勵她去博物館臨摹,畫風景畫。在1864年后舉辦的官方畫展上,她的作品被置于重要位子。此后不久,經畫家亨利?凡汀-拉圖爾介紹,她在盧浮宮的展室內結識了愛德華?馬奈。如果沒有這次邂逅,她可能會步入古典學院派的職業生涯。這次相遇對他們二人都極為重要:她后來成為馬奈從《在陽臺上》(1868年,奧賽博物館藏)到《手持紫羅蘭的貝爾特?莫里索》(1872年,奧賽博物館藏)等多幅代表作的模特,而馬奈則為她藝術特色的形成提供了很大幫助,甚至有時親自修改她的某些畫作(如《畫家的姐姐愛德瑪和她們的母親》,1869年,華盛頓國家美術館藏)。經馬奈的介紹,她后來又結識了他的朋友巴齊耶、莫奈和雷諾阿。在他們的引導下,她掌握了外光畫的要領,放棄了沙龍畫展,并參加他們的第一個團體畫展。她接受了邀請,這使馬奈大為不滿,因馬奈自己拒絕參加這個異類畫展。但她此次的參與并未絲毫改變其繪畫風格及其鐘愛的創作對象。她除畫風景畫外,仍然熱衷于肖像畫和室內畫。在1874年的印象派畫展上,她展出了一幅以其姐姐和侄女為原型創作的《搖籃》(1874年,奧賽博物館藏)。這件作品所體現的潛在人性和溫柔使她贏得了評論家們少有的贊譽。其畫作與她的個人生活緊密相連,她的丈夫歐仁?馬奈和他們的女兒朱麗很快就成為其畫作的模特。歐仁?馬奈是愛德華?馬奈的兄弟,1874年她嫁給了他,朱麗于1878年出生。
貝爾特?莫里索曾參加過最初三次的印象派畫展。由于健康原因,她未能參加1879年的畫展。但在1880年,她以10幅油畫、4幅水彩畫和l幀畫扇中又報名參展。在其油畫作品中,風景畫和肖像畫仍然平分秋色。風景畫的地點均明確標出,而那些技法精湛、展出不久即被取下的肖像畫則是匿名的。這里展示的序號為120的畫作僅僅標有一個簡單的題目:肖像。這幅油畫仍在為其作者贏得贊譽。其中的保羅?曼茲發表在4月號《時代》上的贊揚性評論仍是人們所能作的最精確的描述:“莫里索夫人極擅細膩的暗色調的融合。她畫的是一位坐在花園中敞開衣領的女性肖像。女人的肌膚呈金栗色,隱約可見的花朵在幽暗的綠叢背景中淡淡地顯出淺紅色的丁香樹。一切都捉摸不定,到處都是朦朦朧朧的,色調也模糊不清。畫作表現出一種弗拉戈納爾式的細膩(此處比照18世紀畫家讓?奧諾雷?弗拉戈納爾的作品。弗拉戈納爾以其畫作色彩那種賞心悅目的細膩而著稱),并透著一種對虛幻世界的迷戀。在這個虛幻世界里,色彩尚未被推上重要位子,模糊不清的色調尚不具有不久后獲得的個性和社會地位。”這位絲毫不掩飾自己的仰慕之情的評論家惟一忽視的一點(但可能是有意的)是,沒有提到畫家未去表現人物的內心,而只注意裝飾性的創意。

《賽艇》
居斯塔夫?卡耶博特/1878
油畫/155×108cm
1848年生于巴黎 1894年卒于小熱訥維耶
1873年,卡耶博特在美術學院學習時是列昂?博納的學生,博納是當代繪畫藝術學院派的代表。但卡耶博特很快就放棄了學業,轉而進行印象派繪畫的探索。由于家底殷實,沒有經濟壓力,不必依靠賣畫維持生計,所以他能夠在印象派畫家朋友們的影響下進行實驗性的工作。1876年,他的兩個版本的名作《刨地板工人》(1875,分別由奧賽博物館和私人收藏)參加了第二屆印象派作品展覽。直至1882年,他每年都要參加各種畫展。當巴黎人對奧斯曼男爵的市政改造工程和金屬建筑結構的泛濫議論紛紛、怨聲載道時,他將自己變成了一名采訪記者。(《歐洲大橋》,1876,日內瓦小皇宮博物館)。
從1876年起,他經常資助印象派畫家朋友,出錢購買他們的一些作品,其中包括莫奈的《圣拉扎爾火車站》的多個版本和雷諾阿的《加萊特磨坊))。他個人藏品中有63幅畫作為遺贈,但因為它們與當時的美學潮流背道而馳,所以只有一部分被接受。1896年,自詡為現代藝術博物館的盧森堡博物館也只收藏了其中的35幅油畫和粉筆畫。
居斯塔夫?卡耶博特有幸生在巴黎一富有之家,可以從事繪畫及其他愛好,如劃船、駕駛快艇、集郵和種植稀有植物,而無須為日常用度發愁。他還大力資助莫奈、雷諾阿、畢沙羅、塞尚、西斯萊、德加等好友,收購他們的畫,為他們的畫展慷慨解囊。確實,還在很年輕的時候,他便已加入印象派畫家的陣營,1876年曾應雷諾阿和亨利?魯阿特的邀請參加第二屆印象派畫展。此后舉辦的各屆畫展他沒有一次缺席過,一直到1882年。從這一年起,他作為畫家的創作活動漸漸地放慢了節奏,直到他干1894年過早地離開人世。去世之前,他把自己收藏的馬奈及其他印象派同行的畫,全都捐給了國家;官方對此雖然未作怎樣的表示,但印象派的畫卻從此大量成為國家的收藏,而卡耶博特當年收藏的那些畫至今仍是奧賽博物館的瑰寶。
卡耶博特作畫,其題材清一色地取自他那個時代的生活,他還積極響應當時從埃米爾?左拉到莫泊桑和胡斯曼的自然主義文學主張,追求一種新的風格,把形成鮮明對比的淺色與配景別致的奇特拼版結合在一起。因此他實實在在地加入到了印象派的洪流中。《賽艇》 (技術用語,指的是當時十分流行的一種比賽用小型船只)原是1879年第四屆印象派畫展上使用的三塊裝飾板中的一塊。另兩塊裝飾板(現由私人收藏),畫的是一位垂釣者及幾個在樹影婆娑的同一條小河中游泳的人。這一類作品充分反映了那個時代的人在戶外嬉戲的樂趣,是畫家所酷愛的題材之―;他父母在距巴黎不遠的耶爾有一處莊園,莊園邊緣有一條小河;受此影響,他本人對于劃船非常熱心。這一新穎的題材曾以不同方式吸引過作為同時代人生活好奇見證人的庫爾貝、馬奈、莫奈和雷諾阿等人,如今用于各種形式的創作嘗試。比如經常漂流著草木的水面被處理成并不太深的空間,而傳統的視覺標記悄悄隱退;一切都在光線下閃閃發光,被邊框隨意切掉一半的小船,則在呈上升傾斜狀態的水流中靈巧地前進著。卡耶博特作起畫來動作很快,筆觸遒勁、果斷、有效。不過這種完全憑借內心感覺的做法,很讓當時的批評界不快;他們說,他的筆法未免太過“生硬和粗暴”,但同時又不得不承認,他在探求光和戶外的表現方法上頗有新意。這種放浪形骸的狂放創作手法是卡耶博特作畫的特點,他因而在相當長的時間內得不到承認,同時他對印象派繪畫大力資助的名氣也超過了他自己畫作的名氣。所幸批評界最近已重新發現其作品的價值和創作手法的不落俗套。

《亨利?科爾迪耶》
居斯塔夫?卡耶博特/1883
油畫/65×82cm
居斯塔夫?卡耶博特畫了很多他的家庭成員和他的朋友們的肖像。他作畫不是以賺錢為目的(這尤其不同于他的朋友雷諾阿),因為他不需要以賣畫為生,而是施展才能,畫他的親朋好友,畫他那個階層的人和他所熟悉的環境。這種表現他的同時代人的愿望也表現在他那些巴黎生活場景--室外場景和室內場景的大幅畫里(這些作品往往是真正的群像),這種愿望好像符合贊成現代活動的最早的評論家之一E.迪朗蒂提出的建議,他在1876年出版的《新繪畫》小冊子里主張:“我們不再把人物與房屋內的場景分離,也不再把人物與街道的場景分離。在生活中,人物絕不出現在中性、空白、模糊的背景上。在人物的周圍和后面,是家具、壁爐、墻飾,表明其財產、階級、職業的墻壁。”迪朗蒂想著的是德加的繪畫,但這也是卡耶博特努力探索的,在亨利?科爾迪耶(1849一1925)的肖像畫中表現得特別明顯,科爾迪耶是一位著名的法國漢學家,這幅畫中,他是在他的工作室里。
除了這幅反映他們的朋友關系的肖像畫外,我們不知道兩個人之間的真正關系。然而,科爾迪耶以其對中國的研究而聞名。19世紀70年代,在回法國之前,他在中國與中國官員(三品)一起生活過,作為1878年至1883年的中國委員會的代表(肖像就是在這一時期畫的)。科爾迪耶后來成了東方語言學校的遠東歷史學、地理學和法學教授,并出版了關于這一領域的好幾本大部頭的目錄學文集,這使他在1908年成了銘文和純文學學會成員。
在肖像畫上,好幾樣可見的物品是神秘的:靠近左邊翻開的本子有洋娃娃,小雕像或紅、黃、藍色的鉛制士兵,燈腳處有色彩斑斕的物件;然而,那些可以認出來的陪襯物絲毫不能表明模特兒對中國感興趣,但總的說來,看到經用心描繪出來的“旋轉”式的實用書架上的書、羽筆、文具盒和燈,令人聯想到學者的工作(他也出了幾本有關法國文學大師們如司湯達和博馬舍等人的書);很難知道模特兒是坐著還是站著,畫家一心注意著模特兒自然的書寫動作和面部表情。
這幅畫是用這個時期畫家典型的色彩畫的,尤其是服裝上略帶淺紫色的灰藍色,這幅畫是色彩逼真的精湛技藝的絕妙實踐;顯然卡耶博特是在竭力描繪被家具侵占的空間,完全抽象的空間,用快速但密集而又有暗示性的筆法畫成的物件象征這種侵占,這樣的筆法使我們想到他也是一位出色的靜物畫家。

《蓬圖瓦茲:埃爾米塔日的坡地》
卡米耶?畢沙羅/1873
油畫/61×73cm

《蓬圖瓦茲附近的艾尼麗街》
卡米耶?畢沙羅/1874
油畫/55×92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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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爾米塔日花園一角》
卡米耶?畢沙羅/1877
油畫/55×46cm

《艾拉尼的瘋人院》
卡米耶?畢沙羅/1885
油畫/73×60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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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福科的收獲季節》
卡米耶?畢沙羅/1876
油畫/65×92.5cm

《雪中的林間大道》
卡米耶?畢沙羅/1879
油畫/54×65cm
著名的印象派繪畫作品收藏家、羅馬尼亞人喬治?德貝里約在1878年花了210法郎買下莫奈的《日出?印象》。這幅畫后來曾在世界各地巡回展出。畢沙羅的《雪中的林間大道》也屬于他的私人收藏。喬冶?德貝里約是順勢療法派醫生,他一共收藏了畢沙羅的十幾幅作品。畢沙羅和他的朋友加什醫生一樣,也對順勢療法頗感興趣。1873年,他在蓬圖瓦茲定居后,依然經常回巴黎作畫,并結識了不少朋友,其中德加是他在版畫方面的主要合作者。1878年,畢沙羅在蒙馬特區租下一臨時住所,距離本畫中雪景所在的地方不遠。
畫面左上方的屋頂就是當年的羅蘭中學,即現在的雅克?德庫爾高中,位于羅什舒阿林蔭道和凡兒登大街之間。任喬治?德貝里約那里接受治療的馬奈曾在這所學校里學過人文科學。畢沙羅常在巴黎城北作畫。馬奈當時的幾幅畫也取材于那里。本畫名稱中的“城外林間大道”與實際情況并不相符,因為從1860年起整個城區已擴大至今天的范圍。此外,在1890-1900年這一時期之前,類似題材在畢沙羅的創作中是很少見的。那時候,他經常喜歡逛市中心的“大馬路”,對摩肩接踵、光怪陸離的街景情有獨鐘。他在本畫中沒有刻意突出空間,而是試圖用路旁一排排樹木形成的斜線在遠處逐漸交匯,來增強透視效果。
這是他在1879年一年里畫的6幅雪景中的一幅。畢沙羅比其他所有印象派畫家更熱衷于白色的氛圍、藍色的投影以及幽靈般的若隱若現。天空中飛舞著鵝毛大雪,四周一片寂靜,行人和馬車小心翼翼地行走在厚厚的積雪上,整個畫面充滿動感。這是畫家慣用的技法。在一片白茫茫中,點綴著這些灰暗的影子,猶如一段樂章里幾個跳動的音符。最前面的人物是按兒童畫的風格綜合而成的,顯示了野獸派的某種幽默風格,尤其像野獸派畫家德朗描繪倫敦和科利尤爾街景的一些作品所表現出來的。毫無疑問,風雪中狼狽不堪的巴黎人成了畫家筆下善意嘲諷的對象。

《塞納河和盧浮宮》
卡米耶?畢沙羅/1903
油畫/46×55cm

《年輕女人像》
埃德加?德加/1867
油畫/27×22cm

《證券所人像》
埃德加?德加/1878-1879
油畫/100×82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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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館(又名《苦艾酒》)》
埃德加?德加/1875-1876
油畫/92×68cm

《舞蹈課》
埃德加?德加/1873-1876
油畫/85×75cm

《達拉斯夫人》
皮埃爾-奧古斯特?雷諾阿/1872-1873
油畫/47×39cm

《半身像?陽光的效果》
皮埃爾-奧古斯特?雷諾阿/1875
油畫/81×65cm

《彈吉他的女人》
皮埃爾-奧古斯特?雷諾阿/1896-1897
油畫/81×65cm

《躺著的背面裸像》
皮埃爾-奧古斯特?雷諾阿/約1909
油畫/41×52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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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牡丹花的黑女人》
弗雷德里克?巴齊耶/1870
油畫/60×75cm

《粉色的裙子》
弗雷德里克?巴齊耶/1864
油畫/147×110 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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